提起犹太人最舒坦的栖身之所,绝大多数人会脱口而出三个字——美利坚。华尔街的钞票里有他们一半的影子,好莱坞的胶片里晃着他们的姓氏,硅谷的代码里也藏着他们的名字。
这片土地仿佛是上帝在大屠杀之后亲手为这个民族安排的避风港,安全、繁荣、体面。可就在这片被外界形容为"流着奶与蜜"的土地上,一种冰冷的不安正在迅速蔓延。
戴大卫之星项链的人开始把吊坠塞进衣领,会堂门口的安保从普通保安变成了持枪人员,连孩子们走进幼儿园的脚步都被父母反复叮嘱要"低调"。一位以色列学者曾甩出过一句惊世之言:下一个对犹太人下手的,可能就是美国。当时全网当笑话听,如今却有不少人开始冷汗直冒。
美国反诽谤联盟(ADL)在2025年记录的反犹事件共计6274起,平均每天17起,虽较2024年下降了33%,但这个数字依然远高于2023年10月7日之前的水平,使2025年成为自1979年ADL开始追踪以来反犹事件数量第三高的年份。
表面看是降温了,但仔细扒开数据内核就不是这么回事。2025年被归类为人身袭击的事件达到203起,比2024年上升4%,涉及致命武器的袭击从2024年的23起增至2025年的32起,至少有300人成为人身袭击事件的受害者。
骚扰和涂鸦在减少,真刀真枪下狠手的事件却在飙升。ADL首席执行官格林布拉特说得直白:2025年的报告显示这是美国犹太人有记录以来最暴力的年份之一,是威胁格局发生剧烈转变的提醒,五年前会让人震惊的数字,如今已成为底线。
更扎心的还在后头。2025年也是自2019年以来,美国犹太人首次因反犹袭击在本土遇害,一根中断了六年的红线,被狠狠地踩断。
故事要从一个夜晚说起。美东夏令时间2025年5月21日晚上9时08分,一名男子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的莉莲与艾伯特·斯摩尔首都犹太博物馆外向一群人开火,造成两名以色列驻美国大使馆职员遇袭身亡,两名死者分别为30岁的德裔以色列男子亚伦·利斯钦斯基及26岁的美籍女子莎拉·米尔格里姆,是一对即将于耶路撒冷订婚的情侣。
新华社记者反映的现场,是黄色警戒线、闪烁的警灯和无声的悲恸。遇害男性本周买了一枚戒指,"打算下周在耶路撒冷求婚"。
戒指还揣在口袋里,求婚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所有的甜蜜规划,被一把陌生人手里的枪给生生掐断。
凶手是谁?疑凶为31岁芝加哥居民埃利亚斯·罗德里格斯,在场馆保安制服及拘捕期间,高呼"解放,解放巴勒斯坦!"
杀人的理由简单到让人窒息——只因为这两个人是犹太人。身份在那一刻变成了"原罪",活生生的爱情和未来,沦为一场政治怒火的祭品。
事情远没有结束。仅仅过了一个多月,仇恨的火苗又烧到了科罗拉多。2025年,又一名受害者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一场支持以色列人质的徒步活动中,因燃烧弹袭击受伤后身亡。
那场活动的初衷,本来是为加沙地带还没回家的以色列人质祈祷。来的人多是上了年纪的犹太老人,六名年龄在67岁到88岁之间的老人被烧伤,联邦调查局再次动用了那个词:恐怖袭击。
老人手里举着的不是武器,是和平的旗帜;嘴里念的不是口号,是为人质平安回家的祝祷。可就是这样一群人,被一枚燃烧弹烧得遍体鳞伤。
这两起事件不是孤立的悲剧,而是一条暴力升级链条上的两个节点。2018年,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市"生命之树"犹太教堂的枪击案造成11人死亡,联邦司法部后来将这场屠杀定性为美国史上最严重的反犹袭击。
那位罗伯特·鲍尔斯当年闯进教堂的样子,许多美国犹太人至今做梦都会梦到。2018年,震惊全美的匹兹堡犹太教堂枪击案爆发。10月27日当天,白人男子罗伯特·鲍尔斯在教堂进行晨间礼拜时闯入。鲍尔斯在大喊"犹太人都得死"之后开枪,枪声持续了整整29分钟。
把镜头拉远,把时间轴拉长,就会发现一件让人脊背发凉的事——美国所谓的"反犹避风港",根基从来就没那么稳。
很多人困惑,美国不是一向标榜自由开放吗?怎么会成了反犹温床?答案藏在一段被刻意淡忘的历史里。
在美国出现之前,反犹主义在欧洲早就被散布开来。例如,基督徒曾以耶稣被犹太人迫害致死为原因而仇恨犹太人。同时,每当社会出现经济困难时,在金融业较为成功的犹太人通常会先成为被责怪的对象。
这套找替罪羊的剧本,欧洲演完之后,美国也悄悄翻过同一页。1929年美国经济大萧条之后,在"犹太人控制经济"的谣言推动下,美国的反犹浪潮愈演愈烈,其与右翼组织的联系变得越来越紧密。
还有一桩耻辱事件,至今让美国政府都不好意思直视。1939年,装载着900多名逃难犹太人的德国客轮"圣路易斯号"试图在美国上岸,却在美国反犹主义政客们的抵制下最终遭到了拒绝,被迫返回欧洲。据统计,这些犹太乘客后来有四分之一都死于纳粹集中营。
二战的胜利掩盖了这些陈年伤疤,让世人误以为反犹主义就此随着纳粹一起进了坟墓。可土壤里埋着的种子从来没死透,只要碰上合适的雨水,就会破土而出。
2024年平均每天发生超过25起针对犹太人的事件,每小时就有一名犹太人,因为自己的身份遭遇骚扰、威胁或攻击。
仇恨的传导链短到令人窒息。中东战场的烟尘还没散去,美国本土的怒火就先一步引燃。在中东被炸毁的某条街巷,可能就是某个阿拉伯裔美国人童年奔跑过的小巷。亲人的遗照刚刚摆上灵堂,复仇的念头就已经在脑子里成型。
只是这种复仇找不到真正的责任人——它撞不进白宫的椭圆办公室,也冲不进五角大楼。最终能砸开的,只有家门口那扇木质的犹太教堂大门。
更耐人寻味的是政治风向也在变。犹太人的影响力囊括美国立法、司法、行政各领域,对各项政策的出台、执行、监督都能够施加较大的影响力,尤其是以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AIPAC)为代表的院外游说集团。
过去几十年,抱住AIPAC的大腿几乎是美国政客竞选的标配动作。可这两年,连不少民主党重量级人物都开始公开和这个游说集团拉开距离,亲犹太居然成了某种政治负资产。
风向一变,街头的胆子就跟着变大。
校园里也不太平。2025年,ADL在大学校园内记录了583起反犹事件,较2024年的1694起下降了66%。
数字看似在退潮,但学校行政部门和警方的强硬干预才是主因。一旦干预放松,那些深植于年轻人思想里的反以情绪,随时会再次以反犹的面孔涌出。
一项调查更说明问题。近三分之二年轻人不知大屠杀中六百万犹太人遇难,一成一人认为那是犹太人自责,这种知识空白为偏见提供土壤。
历史的伤痛被遗忘得这么彻底,仇恨的种子自然容易发芽。
回到那位以色列学者抛出的预言。以色列国内弥漫着一种"80年诅咒"的悲观论调,部分历史学者和民众相信,犹太国家在建国80年前后会出现结构性危机。
预言不是巫术,更不是玄学。它建立在对人性、历史、社会矛盾的冷静观察之上。
当一个国家在海外不停制造平民伤亡,又在国内放任仇恨蔓延;当主流政客把犹太群体当作政治筹码翻来覆去地利用;当社交媒体上每一条带血的中东视频都能在美国激起一轮仇恨浪潮——这条因果链条就已经悄悄合拢。
笔者翻看相关报道时,最让人心头一沉的是另一组观察。约五分之一的人,经历过公开的威胁甚至肢体冲突,这些人里,有不敢在公共场合佩戴犹太小圆帽的上班族,有不得不向孩子解释"为什么有人讨厌我们"的父母,有在礼拜时下意识查看紧急出口位置的老人。
这种集体性的躲藏,像极了20世纪30年代的欧洲。当年的德国犹太人也以为低调一点、忍一忍就能熬过去。历史不会简单复制,但它的脚步常常踩在同一个节拍上。
中国一直主张以和平方式解决巴以问题,反对一切针对平民的暴力袭击。在华盛顿枪击案发生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我们注意到有关报道。中方谴责一切暴力行径。外交人员的安全必须得到有效保障"。
这种立场背后,是中国一以贯之的国际观——任何形式的种族仇恨,都不该在21世纪的人类社会有立足之地。
把ADL报告、华盛顿枪声、博尔德燃烧弹这些碎片拼到一起,看到的不是一个民族单方面的危机,而是美式社会撕裂结出的苦果。
把中东的战火当成提款机,把少数族裔当成政治筹码,把仇恨当成竞选燃料——这种玩法一旦上瘾,迟早会有反噬的一天。那位以色列学者的话听上去刺耳,却像一记响在美国头顶的警钟。
和平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中国走的这条路——讲对话、讲互利、讲共同安全,看似慢,却走得稳。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红利,最终要还的,从来不会少。但愿那根被各种力量合力拨动的指针,能在彻底失控前被人拉回原位,毕竟21世纪的人类社会,再也经不起任何一场以信仰为名的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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